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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二十一章 呼延灼大战韩存保

韩存保本是官宦人家出身。

父辈祖辈都是朝中大员。

文官重臣。

可此人自小不喜文墨,偏爱舞枪弄棒。

后来拜了禁军中一位老教头为师,习得了一手方天画戟之术,有万夫不挡之勇。

十节度中的其他人落草为寇各有各的苦衷,而韩存保只是因为当年太年轻气盛。

不想靠着父祖余荫,非要自己打拼出一翻事业来。

外出游历之时结识了几个落草为寇的好汉,然后莫名其妙的就被几人留下,并奉为寨主。

他的大伯韩太师知道以后一边骂他是个不孝子孙,一边派人去将他招安。

韩存保招安以后自己也争气,在几次战役之中屡建功勋。

只可惜韩忠彦死的太早了,不然说不定能把他扶持到枢密院当个太尉。

韩存保年轻的时候就幻想着自己不是宰相家的少爷,而是一个纵情江湖的侠客。

可以行侠仗义,除暴安良。

可惜随着时间的推移,少年只时的梦想终究变成了泡影。

现在面对前所未有的死局,他也希望自己的死,能象一个大侠一样富有传奇色彩。

至少杀自己的应该是一个名满天下的勇将。

这样才不至于堕了他的名声,又不给家族添乱。

韩存保唤来了副将。

副将见韩存保面色坚毅,颇有些视死如归的意味。

便以为韩存保要带着他们决一死战。

当下便表示道:“将军放心,我等定随将军战到只剩最后一人。”

却不想韩存保摇了摇头。

“战况已经失控,负隅顽抗只会徒增伤亡。传我的命令,若是梁山贼寇来到后军,则不必抵抗。向他们投降便是。”

副将连忙问道:“那将军你怎么办啊?”

“我?我能活到那个时候再说吧!”

说罢他便冲了出去,直奔呼延灼等人的军阵。

他胯下的玉花骢风驰电掣,在满是黄色枯草,偶尔有一点绿意的地面上狂奔,好似一只猛禽低空飞过。

距离越来越近。

他在离梁山军阵二百步的地方勒紧了缰绳。

战马前蹄高高扬起,韩存保方天画戟斜指青天。

“云中雁门节度使韩存保再此,谁来与我决死!”

呼延灼、徐宁和史进三人在军前停住。

“据哥哥所说,这韩存保也有万夫不挡之勇,武艺不输王焕。

更胜在年轻,比王焕还要持久。”

史进如是说道。

徐宁道:“既然如此,他的武艺应该和林教头,关将军几人不相上下了。”

“没错,韩存保的厉害,不可小觑。便由我先去试探,你们在后边压阵。”

说完呼延灼便纵起胯下踏雪乌骓,直奔韩存保而去。

韩存保一见对方来将,心中一安,这道还算是个好对手。

两人来到阵前也不答话。

韩存保一戟搠去,呼延灼用枪来迎。

韩存保左手持戟,战马前踏两步,见距离合适,便以右手接住戟杆,往呼延灼头上攻去,先往右一荡。

呼延灼立刻将枪杆竖起,准备迎接方天戟的月牙。

却不想韩存保忽然变招,将左手下压,原本的横挥变成了斜刺,画戟的枪头直往呼延灼防守薄弱的脖颈逼来。

呼延灼赞了声韩存保戟法精湛。

便将枪杆往前一推,架在了画戟枪头跟月牙之间的连接处。

眼看着枪头离自己的脖颈只剩下三寸远,可韩存保却没有了杀死呼延灼的机会。

两马分开,进入第二回合。

韩存保这次直接一记简单的劈砍,斜着自上而下扫过。

这种简单的攻击对呼延灼这样的防御高手来说基本是没有效果的。

但呼延灼知道韩存保的厉害,所以并没有掉以轻心。

不出所料,斜劈之后又有变招。

两马交锋之际,韩存保忽然将左手的画戟换到右手。

背对着呼延灼使了一记反撩。

呼延灼连忙控马,踏雪乌骓马在飞奔中突然横跳出去,才让韩存保的画戟落在空出。

两人各不相让,连战了五十回合不分胜负。

呼延灼料得使枪赢不了韩存保。

便卖了个破绽,先拉出战圈。

然后从马鞍上解下那两条水磨八棱钢鞭。

随后拍马回去继续战斗。

八个马蹄像翻盏撒钹。

踩在地面上溅起了青黄色的野草和泥土。

两人在马背上一路跑一路打,连续过了五里路程。

离众军都已经很远了。

呼延灼回马,在跟韩存保一路打回军前。

两人逗乐不下百十回合,依旧是难解难分。

韩存保喝道:“你枪又近不得我,鞭也赢不得我。

还不把你那两个贼寇兄弟一起叫上来。

我一个打你们三个!”

呼延灼冷笑道:“韩存保,你这厮休得狂言。想以一敌三,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成色。”

韩存保飞马上前。

两人又从军前往坡上打去。

待到坡上之时,韩存保明显感觉自己胯下的战马有些不适应地形。

不管是速度还是灵巧程度都有下降。

反而是呼延灼胯下的宝马,在山地奔跑如履平地。

这就是皇帝御马监里面最珍贵的名马之一。

呼延灼仗着战马的优势渐渐占据上风。

让韩存保想打打不到,想走走不了。

他逐渐火气上涌,大骂道:“呼延灼,你这畏战小人,只知道依仗战马之力,有种的过来和我硬碰硬决一死战。

满山乱跑算什么好汉。”

呼延灼笑道:“说得好,本将正要将你生擒活捉。”

韩存保大怒:“手下败将还敢狂言。”

两人交锋一处。

韩存保挺起画戟,朝着呼延灼胸前和两肋柔软处如风卷荷叶,雨打芭蕉一样疯狂的刺去。

呼延灼也舞起双鞭左拨右挡,办架遮拦。

又斗了三十回合。

呼延灼突然卖了个破绽。

韩存保来不及多想,抓住机会一戟戳来。

让呼延灼往左一个闪身躲过,然后将戟杆夹在右臂腋下。

韩存保顿时惊道不好。

因为呼延灼左手上还有一条钢鞭,此时已经朝着他的脑门重重砸来。

韩存保没有办法,画戟被呼延灼携住,难以抽出。

便只能不讲风度的松开武器,翻身下马。

呼延灼一鞭直接把韩存保的坐骑打到脑浆迸裂。

那战马吐了两口白沫,轰然倒下,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,却也是徒劳。

韩存保虽然有些狼狈,但好歹是保住了性命,只是手中的武器已经丢了。

呼延灼不仅夺了他的武器,坐下还有那匹日行千里的宝马。

他已经没有胜算了。

韩存保双目紧闭,硬气的说道:“你杀了我吧!”

却不想呼延灼将他的画戟直接掷了回去。

画戟插在他身前。

随后下了战马,将长枪挂在马鞍上,手里只剩双鞭。

又在马屁股上一拍。

踏雪乌骓便向着梁山军阵缓缓跑去。

韩存保十分不解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
呼延灼笑道:“什么意思?你方才不是说我只会依仗战马之力吗?

本将料定你输的不服气。

便将战马放回,咱们步战决个胜负。

定叫你输个心腹口服。”

韩存保看了一眼插在眼前的长戟,摇头叹了一声:“算了。”

说着便把腰间的宝剑抽出来,作势便要自刎。

呼延灼连忙上去将他手中的剑挑飞。

急忙问道:“韩将军你这是做甚?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啊!”

韩存保道:“呼延将军,你是将门之后,我是宰相之后。你有你的苦衷,也应当明白我的立场。

当初我年少之时,什么也不懂,糊里糊涂的落草为寇。

给父兄他们不知道添了多少麻烦。

伯父的门生故旧虽然遍布朝野。

但我们韩家却已经是干瘦的骆驼,摇摇欲坠了。

我不能做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战死沙场是我最好的结局。

不管是对我,还是对韩家。”